列车一路向北,像一条钢铁巨龙,嘶吼着冲进漫天风雪之中。
越过山海关,气温就开始断崖式下跌。
窗外的景色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惨白,枯树像鬼爪一样伸向灰暗的天空,时不时有被积雪压断的树枝发出“咔嚓”的脆响,被淹没在火车的轰鸣声中。
软卧车厢内,这里的暖气虽然开得很足,但对于姜瓷来说,依然冷得像冰窖。
“阿嚏!”
姜瓷裹着那件刚买的白色极地羽绒服,整个人缩成一团,鼻尖冻得通红。
虽然喝了实体化药剂,拥有了体温,但她那个“极阴之体”的底子还在。
这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就像是天敌一样,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这破火车……漏风啊……”
姜瓷吸了吸鼻子,嫌弃地看了一眼车窗缝隙里钻进来的寒气。
坐在对面的胖子正把脚架在小桌板上,一边嗑瓜子一边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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