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那个“怪物”开口说话了,并没有转身。
但她的头,却以一种违反人体力学的角度,缓缓地、缓缓地向后转了过来。
一百八十度。
那张七窍流血的鬼脸,就这样直直地面对着阿虎。
那个脖子扭转的声音,“咔吧、咔吧”,在寂静的厕所里清晰可闻。
“怎么?不是要镇我吗?”
姜瓷伸出一只苍白得发青的手,指甲暴涨三寸,漆黑如墨。
她轻轻抚摸着阿虎那张已经吓得惨白的脸。
“你的血……闻起来好臭啊。”
“连给我当点心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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