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战利品,众人顺着地下河的暗流,游出了这个巨大的溶洞。
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久违的阳光洒在秦岭茂密的森林里。
姜瓷这次学乖了,躲在胖子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一把大黑伞下面,死死拽着张起灵的手。
至于老痒,他没有出来。
有人说在神树崩塌前看到他跳进了深渊,也有人说他变成了神树的一部分。
总之,那个靠着执念活了三年的“复制品”,最终还是归于尘土。
回到夹子沟村,胖子联系的买家已经在等了。
那根烛九阴的独角,卖出了一个天价。
招待所里,分赃现场。
“这一份是天真的,这一份是胖爷我的,这一份是小哥的……”
胖子把几捆厚厚的红票子拍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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