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秦岭的路,远比想象中要难熬。
那个年代没有高铁,甚至连像样的空调特快都不多。
去往秦岭腹地,得先坐几十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再转长途大巴,最后还得靠两条腿。
西安火车站,人潮汹涌。
汗臭味、脚臭味、劣质香烟味、还有泡面和卤蛋混合的味道,在拥挤的候车大厅里发酵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毒气。
对于五感敏锐度是常人十倍的姜瓷来说,这简直就是生化武器攻击。
“呕……”
躲在张起灵宽大黑色登山包里的姜瓷,差点当场吐出来(如果鬼能吐的话)。
她现在已经把身体缩小到了极致,只有一只泰迪熊那么大,蜷缩在背包最底层的衣物里。
虽然看不见外面,但那些味道顺着拉链缝隙钻进来,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发酵了三年的咸菜缸。
“救命……我想回海底墓……我想念清新的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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