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车厢里的灯熄灭了。
只有车轮撞击铁轨发出的“况且况且”声,单调而催眠。
下铺的胖子呼噜声震天响,吴邪似乎也睡着了。
老痒在中铺翻了个身,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姜瓷缩在张起灵的衣服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虽然有了隔离带,但这毕竟是在北方,深秋的夜里车厢没有暖气,冷得像冰窖。
她是禁婆,体质本就极阴,现在更是冷得瑟瑟发抖。
她悄悄探出头,借着窗外掠过的月光,她看到了张起灵的背影。
他侧身睡着,一只手枕在头下,另一只手搭在黑金古刀上,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警戒。
他的背很宽,脊背线条流畅而有力,散发着源源不断的热量。
姜瓷咬了咬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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