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立刻心领神会,几步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从阿宁手里抽走那张微型储存卡,转头交给了吴邪去验证。
确认资料无误后,姜瓷随手从桌上拿起几瓶没有开封的矿泉水,连同胖子扔过来的几盒廉价抗生素,像打发要饭的一样,直接扔到了阿宁等人的脚边。
“拿了东西,就退到我们营地的防御圈最外围去。别碍我的眼。”
姜瓷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涮好的羊肉放进张起灵的碗里,仿佛刚才只是随手做了一笔微不足道的小买卖。
阿宁的雇佣兵们如获至宝地扑向地上的水瓶,拧开盖子疯狂地灌进干得冒烟的喉咙里。
阿宁也大口吞咽着甘甜的水液,就着水咽下消炎药。
清凉的液体划过食道,让她这具濒临崩溃的身体终于找回了一丝生机。
她深深地看了姜瓷一眼,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带着残存的手下,退到了距离越野车防线十米开外的一处泥泞空地上,互相包扎伤口。
夜幕,很快在这片禁忌的雨林中降临。
塔木陀的夜晚,并没有沙漠外围那种刺骨的严寒,反而因为极高的湿度,变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巨大闷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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