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补充了水分,但身上的伤口和雨林里无处不在的蚊虫,依然在折磨着他们的神经。
到了后半夜,浓雾渐渐变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味,像是什么冷血动物蜕皮留下的气味。
阿宁靠在一截枯木上,浑身被汗水和泥浆包裹得极其难受。
作为一个爱干净的女性,这种黏糊糊的触感简直比伤口的疼痛还要让她抓狂。
她看了一眼营地里正在闭目养神的众人,又看了看不远处那片被月光照亮的浅水洼。
那是白天刚下过暴雨积攒的水潭,水质虽然浑浊,但用来洗把脸足够了。
阿宁咬了咬干裂的嘴唇,扶着枯木艰难地站起身,拖着受伤的右臂,一瘸一拐地朝着那个小水洼走去。
“阿宁。”
刚走出没两步,身后突然传来吴邪压低的声音。
阿宁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