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格尔木。
当飞机降落在格尔木机场时,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夹杂着粗粝风沙和极度干燥的西北寒风。
与京城那种透进骨子里的湿冷不同,这里的冷是物理层面的刀割,刮在人脸上生疼。
“呸呸呸……这什么鬼天气,一张嘴就是一嘴的沙子。”
胖子背着那个夸张的战术大背包,一边往外走一边疯狂吐着嘴里的沙尘。
“天真,你确定咱们是来找线索的,不是来这不毛之地吃土的?”
吴邪紧紧攥着装有录像带和八音盒钥匙的背包肩带,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这一路上他几乎没合过眼,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在地上像虫子一样诡异爬行的“小哥”。
“不管吃什么,格尔木疗养院咱们必须去。那个‘它’既然把线索指向了这里,这里就一定有解开一切谜团的钥匙。”
“行了行了,都别在风口站着了。瞎子我已经联系好了本地的专车,保证让各位老板体验到最原汁原味的西北风情。”
黑瞎子戴着他那副万年不变的小黑墨镜,极其骚包地打了个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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