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高大的佣兵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翻着白眼砸在水泥地上,彻底昏死过去。
剩下的三名佣兵见状,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也烟消云散,双腿一软,齐刷刷地跪倒在满是血水的走廊里,高举双手浑身发抖。
在真正的修罗面前,求饶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挽了个刀花,将黑金古刀归鞘。
那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在经历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后,依然笔挺如初,连一滴血迹都未曾沾染。
他完美地执行了姜瓷的嘱托。
姜瓷踩着战术靴,不紧不慢地走到那名佩戴着队长臂章的佣兵面前。
这名队长刚才被张起灵一记膝撞击碎了下颌骨,此刻正痛苦地捂着满是鲜血的下巴在地上抽搐。
姜瓷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眸里,不带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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