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边抱怨,一边端着那把装满了黑狗血子弹的双管猎枪,警惕地打量着车厢内部。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胖子顿时感觉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车厢里的光线极其昏暗,只有头顶几盏接触不良的白炽灯在“滋滋”作响,发出忽明忽暗的惨白光芒。
车厢的铁皮内壁上,到处都是干涸的、呈喷溅状的暗黑色血迹。
座椅上的海绵翻卷着,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
而最让胖子头皮发麻的,是这辆车上的“乘客”。
虽然是末班车,但这辆车并没有空着。
在车厢倒数第二排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穿着一件老式碎花棉袄的老太太。
老太太的脸像一张揉皱的报纸,深深的褶皱里藏着一种说不出的阴毒。
而在她旁边,坐着一个穿着九十年代旧夹克、脸色惨白如纸的年轻小伙子。
而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也就是那排最宽的长座上,直挺挺地坐着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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