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杭州,正值深冬。
与长白山那种能把人骨头冻裂的干冷不同,江南的冬雨细如牛毛,却透着一股无孔不入的阴湿,仿佛能顺着衣服缝隙直接钻进人的骨髓里。
西湖边的吴山居,今天并没有开门营业。
半旧的卷帘门拉下了一半,屋檐下挂着的那盏仿古红灯笼在冷雨中摇摇晃晃,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萧瑟与破败。
店内,气氛降至了冰点。
吴邪穿着一件有些起皱的黑色呢子大衣,胡子拉碴地坐在那张标志性的太师椅上。
他那一贯温和天真的眉眼里,此刻布满了深深的疲惫与戾气。
在他的对面,沙发上大喇喇地坐着一个穿金戴银、手里盘着两只极品狮子头核桃的中年胖子。
这人姓马,是杭州古玩圈里有名的“老油条”,人称马老板,手底下养着十几个好勇斗狠的伙计。
此刻,马老板带来的七八个壮汉正将吴山居的待客区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个个凶神恶煞地盯着吴邪和站在他旁边的王胖子。
“小三爷,这买卖,您可是占了大便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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