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入股!入股懂不懂?”
姜瓷指了指桌子上的黑卡和紫水晶,开始一本正经地讲道理:
“天真那个傻子把吴山居的盘口交给你打理,现在吴家和解家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身为张家族长夫人,不仅要养老公,还得养天真那个败家子。”
“这几个亿,是我张家注资你们解家的启动资金。以后解家的生意,算我张家干股。有钱大家一起赚,有事我老公拿刀替你们砍。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你跟我搁这儿客气什么?”
解雨臣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逻辑清奇、满嘴“生意经”、却偏偏把护短说得理直气壮的女人。
又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眼神里只容得下她一人、甚至对她这番“拉帮结派”的言论微微点头表示赞同的张起灵。
解雨臣忽然笑了。
这一笑,犹如春风化雨,将他身上那股常年积累的阴郁和防备彻底吹散。
他那张比女人还要精致的脸上,绽放出了极其明媚、极其真实的笑容。
他知道,姜瓷这是在变着法地维护他的自尊,给他一个名正言顺接受帮助的理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