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那把带着古朴厚重气息、不知道饮过多少粽子与妖邪鲜血的黑金古刀,被姜瓷犹如扔一块废铁般,漫不经心却又力拔千钧地砸在了新月饭店天字号包厢的红木圆桌上。
沉重的刀身震得桌上的紫砂茶具猛地一跳,滚烫的茶水四溢,顺着桌面滴答滴答地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原本剑拔弩张、杀机四伏的包厢,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静得只能听到那扇名贵金丝楠木大门碎屑簌簌落地的声音,以及那些被张起灵身上那股纯正麒麟煞气压迫得跪在地上的霍家精锐们,极其粗重且充满了不可名状恐惧的喘息声。
解雨臣坐在圆桌的另一侧。
他那双原本透着孤注一掷与狠厉的桃花眼,在看清漫天烟尘中走出来的这一男一女时,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随后,他握着那把精钢蝴蝶刀、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的手指,缓缓地松开了。
他那原本紧绷到了极致、做好了今天血溅新月饭店准备的脊背,极其放松地靠回了太师椅的椅背上。
“看来,吴邪那家伙没骗我。”
解雨臣低下头,极其优雅地拍了拍白色西装外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如释重负、甚至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清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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