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脉里藏着的密洛陀,不怕刀砍,血液有强酸腐蚀性。”
“不怕刀砍?”
姜瓷冷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那就用白磷燃烧弹炸。一次炸不碎,就炸两次。我倒要看看,是它那石头皮厚,还是现代军工的炸药猛。”
几个小时的航程转瞬即逝。
当飞机稳稳降落在广西防城港机场时,机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截然不同的气候特征,劈头盖脸地砸向了众人。
大西北的柴达木盆地是干燥炙热的烤炉,而此刻的广西,则是一个巨大的蒸笼。
空气里的湿度大得惊人,仿佛随便一拧就能拧出水来。
闷热、潮湿,混合着南方特有的植被气息,顺着鼻腔直冲肺腑。
吴邪刚走出机舱,眼镜片上瞬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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