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贵叔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凑近一看。
昏黄的白炽灯泡下,照片上那群穿着军绿色劳保服的考察队员历历在目。
他的目光在陈文锦、霍玲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再次落在了正中央那个背着长条形包裹的年轻人身上。
他忍不住又抬头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桌边的张起灵,狠狠咽了口唾沫。
“错不了,就是这批人。”
阿贵叔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忌惮。
“当年就是我阿爹给他们当的向导。村里人都说他们是城里来的文化人,来山里找矿的。但这帮人透着邪性。”
“怎么个邪性法?”
黑瞎子拉过一条板凳坐下,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把落花生剥了起来。
“他们进山,带的不是探矿的机器,而是一箱一箱死沉死沉的铁疙瘩。而且他们不找矿脉,专挑那些人迹罕至、连猎户都不敢去的凶山恶水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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