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巴乃瑶寨,被一层浓重的白色晨雾死死裹着。
因为进羊角山的路连手扶拖拉机都开不进去,众人只能放弃越野车,改为徒步。
阿贵叔手里拿着一把开山柴刀,战战兢兢地走在队伍最前面劈砍着挡路的荆棘。
虽然口袋里揣着胖子塞的一大叠美金,但他那两条腿依然打着哆嗦,每走一步都要回头看一眼身后的这群“疯子”。
十万大山的原始丛林,闷热潮湿得像一个巨大的绿色蒸笼。
脚下的腐叶层踩上去软绵绵的,稍不留神就会渗出黑色的臭水。
周围的树木高大遮天,粗壮的藤蔓犹如一条条死去的巨蟒悬挂在半空。
“啪!”
胖子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后脖颈上,摊开手一看,满手的鲜血和一只被拍扁的硕大旱蚂蟥。
“娘的,这南方的虫子是饿了八百年吗?防蚊液喷了半瓶都不管用,专挑胖爷我这细皮嫩肉的下口!”
胖子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从背包里掏出盐巴往伤口上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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