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洗过头,乌黑浓密的长发还滴着水珠。
张起灵动作熟练且轻柔,用毛巾一点一点地帮她擦拭着长发,眼神专注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在那场毁天灭地的地宫坍塌中,这个男人用黑金古刀为她斩断了所有的落石,此刻却收起了所有的锋芒,甘心做她专属的理发师。
“小哥这手艺,我看以后就算不倒斗了,去王府井开个理发店也能赚得盆满钵满啊。”
胖子顶着一头湿漉漉的短发从客房里走出来,手里还啃着一个刚从果盘里拿的红富士苹果。
他几步走到客厅中央,一脚踢开茶几上的几本旅游杂志,转头冲着正在阳台上抽烟的黑瞎子喊道:
“瞎子!别抽了!赶紧的,把咱们在西王母老巢里进的货都倒出来!胖爷我这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复呢,必须得看看真金白银压压惊!”
“得嘞,胖爷发话,瞎子我哪敢怠慢。”
黑瞎子掐灭烟头,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半永久的墨镜,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痞笑。
他走到墙角,一把拎起那两个沾满泥沙的红蓝条纹特大号编织袋,拖到波斯地毯的正中央。
随着拉链被猛地拉开,只听“哗啦”一阵清脆悦耳的金属玉石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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