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汇报道:
“我已经联系了几个海外的顶级买家,还有国内几位不差钱的隐形富豪。他们对这种带有西域王室色彩的远古明器,开出了天价。而且保证不问出处,资金绝对干净。”
“办得不错。”
解雨臣放下茶杯,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底价往上再提两成。告诉他们,这批货沾着西王母的血,是拿命换回来的。谁要是嫌贵,解家不强求,自然有别人抢着要。”
老朝奉连连点头,擦着额头上的汗退了出去。
包厢另一侧的真皮沙发上,胖子正四仰八叉地躺着。
他今天特意去王府井置办了一身行头:
花里胡哨的夏威夷短袖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蛤蟆镜,最显眼的是他脖子上那条足有大拇指粗的纯金项链,暴发户的气质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我说花爷,这账算清了没有?胖爷我这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就等着听个响了!”
胖子深吸了一口手里夹着的古巴雪茄,吐出一个烟圈,满脸的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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