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战马没有实体的血肉,通体由半透明的青色幽光凝聚而成,马蹄踏在青石板上,没有发出蹄铁的脆响,只有一种震荡灵魂的沉闷回音。
战马的鼻腔里,喷吐着幽蓝色的鬼火。
而在战马之后,是一支浩浩荡荡、根本看不到尽头的重甲军队。
他们每一个的身高都超过了两米,身披锈迹斑斑、款式古老到无法考证岁月的青铜重甲,手里握着长达三米的青铜长戟或沉重的阔面斩马刀。
所有士兵的脸上,都戴着一张青面獠牙的狰狞兽面面具。
面具后的眼窝里空空荡荡,只有两团跳跃的幽蓝色灵魂之火在静静地燃烧。
没有交谈,没有呼吸。
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以及青铜甲片互相摩擦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
“我的姥姥哎……”
胖子端着那挺还散发着余温的M249班用轻机枪,手指搭在扳机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他浑身的肥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额头上的冷汗刚冒出来就被冻成了冰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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