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解家的私人湾流客机在跑道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撕裂了北方的冷空气,昂首直冲云霄,朝着东北方向的延吉机场呼啸而去。
机舱内,气氛与几天前去巴乃时截然不同。
没有了那种对未知远古机关的忌惮与试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手刃百年宿敌的肃杀与亢奋。
吴邪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防风战术夹克。
他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手里正有条不紊地拆解着一把格洛克手枪。
擦拭零件、上油、重新组装,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他的眼神专注且冰冷。
这三天在杭州吴山居的血洗,让他彻底蜕去了最后的一层软弱。
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姜瓷画出的那张长白山地形图。
汪家把老九门当猴耍了上百年,这笔跨越了几代人的血债,今天必须用汪家人的命来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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