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用手里的军用荧光棒照亮了一具眼球被自己抠出来的尸体,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
“但反常脱衣解释不了他们自残和互相撕咬的行为。这说明,他们在冻死之前,大脑已经遭受了某种强烈的精神侵蚀,陷入了比之前我们在矿山里遇到的孢子还要恐怖的幻觉。”
张起灵提着黑金古刀走进来,没有多看那些尸体一眼。
他反手将厚重的双层军用帆布门帘死死拉上,用一根生锈的铁棍别住门扣,将外面那足以致命的白毛风彻底挡在了外面。
“先别管老毛子是怎么死的,咱们要是再不生火,马上就得加入他们的裸奔派对。”
黑瞎子搓了搓僵硬的双手,快速扫视了一圈帐篷。
这座指挥帐篷的面积足有五十多平米,虽然荒废了半个世纪,但整体结构依然坚固。
帐篷的角落里,赫然立着一个用废弃汽油桶改装的苏式铸铁火炉,旁边甚至还堆着小半摞早已经冻得梆硬的白桦木柈子。
“胖子,搭把手,清理场地。”
吴邪当机立断。
在这个极寒的生命禁区,道德和忌讳都得给生存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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