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粉色高定衬衫,只是此刻,这件衬衫的左侧腹部被利刃撕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原本鲜艳的粉色,已经被大面积浸透的暗红色鲜血染成了触目惊心的黑红色。
他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优越的眉骨上。
但他没有昏迷,也没有丝毫的狼狈。
他的手里,正拿着一根银色的医用缝合针,甚至没有打麻药,就那么面无表情地、一针一线地缝合着自己腹部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动作稳健,优雅得仿佛在绣一朵海棠花。
“花儿爷……”
胖子看到这一幕,眼圈瞬间就红了,大步走上前,却又不敢碰他。
“这帮天杀的日本混混,怎么把你伤成这样了?!”
解雨臣听到动静,缝合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带着三分笑意、七分算计的桃花眼,扫过眼前这四个穿着防弹西装、犹如从地狱里杀出来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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