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这种奸商就不配跟他打招呼,他人穷志不穷。
一个连老婆孩子都置之不管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做男人?
他看一眼就想揍他。
如果他还敢提搬迁的事,他就直接给他一铁锹泥沙,看他还敢提不?
薄见琛当然不敢提。
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而且,他也知道村长大叔对他不感冒,也在刻意避着他。
他喊了他三次,他才搭理他,跟他说话的语气还很不好。
“薄大少爷,这种粗活,可不敢劳烦您大驾。”
“所以,您还是走吧。”
“累坏您的金贵之躯,我担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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