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也没有什么私人电话。
一看是贺冰打来的,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寻思片刻后就接听了。
“贺秘书,你没事吧?”薄见琛语气略微有些生硬。
“薄少,我,我,我的头又开始疼了,怎么办?”贺冰一边哭着说,一边用锋利的目光隔空盯着林暖暖和薄见琛。
她的脸色也越来越冷,跟结冰的屋檐差不多。
“你赶紧叫医生呀。”薄见琛焦急地道。
“可我起不来床了,手也有点抬不起来,浑身痛得厉害。”
“薄少,我,我,我会不会死呀。”
贺冰呜咽着道。
一听这话,薄见琛连忙对她说:“你等着,我马上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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