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鸿僵在原地,大脑罕见地陷入了死机状态。
就在他满眼戒备、试图运转体内灵力探查四周时,一个光着膀子、肩膀上扛着一根粗壮原木的汉子,迈着沉重的步伐,踩着满地的刨花,“哐哧哐哧”地从他躺着的草席旁边路过。
那汉子一低头,正好对上叶孤鸿那充满杀气的眼神。
汉子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极其自来熟地打趣了一句:“哟,小哥儿醒啦?昨晚睡得可还踏实?赶紧把腿往里收收,小心老哥哥这木头上的倒刺刮着你!”
说罢,汉子没等他回话,极其顺脚地把叶孤鸿搭在草席外面的一条腿给往里拨弄了一下,然后哼着跑调的民间小曲,扛着木头大摇大摆地走远了。
叶孤鸿:“……”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叶孤鸿僵硬地转过头,环顾四周。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只剩下一半屋顶的破柴房里,身下垫着的是一张散发着淡淡霉味的破草席。
而柴房外面,是一座被烧得乌漆嘛黑的废墟,此刻正有几十个泥瓦匠和木工在废墟上热火朝天地翻新修缮。
和泥的、砌砖的、搬瓦片的,来来往往,简直比赶集还要热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