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所及,一干二净,什么东西都没有。
空旷到向前两米,再回头都找不到方才站着的地方。
别提什么标志性建筑了。
等一下!
颜筝一下回神了。
最开始见着的那个火种!
她产生这念头的同时,那颗火种中竟又出现在远处,似是张扬,又是引诱。
颜筝默默调整了呼吸,缓慢却坚定地向那里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
她刚起来,云垚立马撤了法诀,眼中没有颜筝耍小心机的不满,全是长辈对晚辈的宠溺,甚至还有点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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