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病好像治不好了。
她却不知不觉间陷的越发深了。
颜筝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她那一句大师兄无比顺畅自然,没有半分犹豫。
张万仇听了她的话也不见半分生气,笑着问:“他说,很难治?只是很难治?”
林端这孩子还是傲啊!
“你什么意思?”颜筝忽地站起身,一脸严肃。
“你病是很难治。”张万仇语重心长的说,“以前见过不少医师,吃过不少药,对吧?他们都告诉你治不了,那是因为他们甚至连哪里有问题都查不出来。
所以,很难治。”
一听这话,颜筝心都凉了半截。
林端口里的难治和张万仇以为的难治绝对不是一个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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