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掌门从她身后探出头,目之所及,一片枯叶,什么都没有,微微皱眉。
越是惜命,对未知,对强大,越是唯恐避之不及。
颜筝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欲哭无泪,干巴巴地说:“师尊,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这鱼自己想不开?”
她不知道沈云熠什么时候跑的,更不清楚掌门看见了多少,委婉说着自己的委屈。
——她也的确是委屈的啊!
她要是知道这两条鱼的身份,说什么也不会坐下。
不!是根本不会过来!
一条养了二千四百九十九年,距离大成仅差一步之遥的龙鱼,和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弟子。
无论是亲近程度还是重要性,颜筝心里都自有判断。
死沈云熠,可害死她了!
她惴惴不安的守在原处,等着掌门的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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