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多错多,颜筝干脆一言不发。
没想到她不说话,齐长卿反而更生气了,指着她破口大骂:“你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
“……我没有害颜桐。”颜筝无奈辩解。
“放屁!满京城谁不知道桐儿为人善良,温和,人人都夸赞她,除了你这个心肠歹毒的毒妇,还有谁会害她!事到如今,你居然还要狡辩!她可是你姐姐啊,你个畜生!”齐长卿怒不可遏,听的颜筝头上冒了无数个问号:“不是大哥,你有病吧?让我说话的是你,说我狡辩的还是你,你怎么那么难伺候呢!”
“闭嘴,本王是端朝唯一一位异姓王,岂容你这个妇人在这里说三道四!”
鸡同鸭讲。
驴唇不对马嘴。
这是颜筝脑中争先口后冒出来的想法。
老嬷嬷行了个礼,当即说道:“王爷,颜夫人这张嘴实在是太臭了,说的话简直不堪入耳!奴才自请替王爷,教训教训颜夫人!”
齐长卿脸色阴沉,慢慢点了点头。
老嬷嬷脸上绽放着狰狞的笑意,指挥旁边两个刚刚打死了长安的侍卫,一左一右按着颜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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