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融入新生活,也无法融入女儿的生活。
能够释放他的人,似乎也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女儿心心。他想要好好表现,想要争取立功,想要减少刑期,却无从下手。
郑好扶着老陆到旁边坐下,“叔,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虽然长大的心心生你的气,暂时不想跟你说话,但是小时候的心心肯定想,你把她的朋友都带来了……”
她说着指了指玫瑰厅,“就当心心还是小时候的心心,把你想说的话都告诉她,至少再试一次,关系破裂了,想要修补,总要费点力的,费力也总比没机会强。”
“我听你的。”老陆抹了把眼泪,终于重拾力气,站了起来。
大家商量了一下,分头行动,动身去找吴悠悠。
吴悠悠正在电梯里躲着,这是厨房专用的货梯,眼下正闲着,没人使用,她神情木然地站在里面,看着光洁的不锈钢轿厢上映出的人影。
那人穿着华美的婚纱,妆容精致,用的化妆品都有顶好的防水效果,即便眼泪大滴大滴往下落,妆容依旧完整。
哭得悄无声息的吴悠悠,恍惚间想起小时候无数个独自睡去的夜晚,窗外的夜猫叫得像小孩哭,妈妈在睡梦中咳得要断气,她爬起来钻进妈妈的被窝,妈妈在睡梦中搂着她,叫着爸爸的名字。
她也曾经在睡不着的夜晚,偷偷叫过“爸爸”。
但后来就不敢叫了,听到她叫爸爸,妈妈哭得更厉害,外公外婆也会骂她,自从爸爸坐牢,外公外婆就变得不喜欢她了,嘴里还说着,是爸爸害了妈妈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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