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大老粗,没文化,什么都不懂……想做一些事,也总是做不好……”
“我现在想努力做好一点,不让你烦我,还是搞砸了……”
吴悠悠的眼泪无声滑落,她倔强地撇过头去,抹掉眼泪,然后咬了咬牙,恨恨地说:“你现在做这些还有什么用?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这些了!”
叮当猫急忙说:“我知道你已经不需要了,可我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了。”说着,叮当猫往前挪动了一步,“我没有别的念想,就想看着你结婚,你就把我当作一个普通的玩偶,让我在旁边看着,行吗?心心……”
吴悠悠没说话,也不看叮当猫,只是倔强地咬着下唇,将涂了口红的嘴唇咬出一排清晰的牙印,“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你偷东西的时候,想过我和我妈吗?你坐牢的时候,知道我们在外面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听到小偷两个字吗?班上谁丢了东西,我就紧张,好像那东西是我偷的……”
她越说越激动,扭过脸来,带着满脸的泪水,愤怒地瞪着叮当猫,“你知道我妈去世的时候说什么吗?她说‘陆哥,我鞋不跟脚,你给我买双鞋吧’,她走的时候都没闭眼,就是想再见你一面,可你呢,你在哪里?!”
叮当猫摇晃了一下,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舞台上,头套里传出粗哑的哭声。
现场所有人,都不忍地别过头去,商知聿走到一旁,轻轻合上了宴会厅大门。
这对父女哭了许久,似乎要将多年的怨气都发泄完。哭完了,吴悠悠见叮当猫还是低垂着头不说话,似乎更生气了,冲他喊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都站在这里了,你怎么还不给我道歉?”
叮当猫赶忙爬了起来,郑重又慌张地连声说:“对不起,心心,都是爸爸不好,是爸爸一时糊涂……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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