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去年的工钱都没结,家里老娘药钱都供不上了。”
老赵:“那些大老板吃香喝辣的,怀里搂着大的,外面包着小的,一结工钱就装孙子……”
老刘:“这年头都这样,我们去年那工地,也没结呢,是吧,建设?”
陆建设原本埋头喝闷酒,想着少年宫老师的话,猛地被点到名,也只闷闷应了两声,四个人互倒苦水,都喝得晕晕乎乎。
喝到最后老孙和老赵抱头痛哭,老刘揽着陆建设的肩膀大着舌头说:“建设,旁边……就旁边那仓库里,你知道是谁的货吗?”
陆建设摇头。
“就是钱老板那个龟孙子的货,挨千刀的王八蛋,有钱搞那么多货,没钱给咱们发工钱?”老刘气得直拍桌子,“我那天看见钱老板,那叫一个气派,前呼后拥……妈的,我真想上去给他两脚……龟孙子一仓库手机,随便卖点,不够给咱们发工钱的?”
“真的?”陆建设被他说得气血上涌,想想欠钱的老板满仓库手机,再想想心心有本事去比赛,却要因为他这个没钱没本事的爹放弃机会,坚信了三十几年的,人得老实的信念,也开始崩塌了,“妈的,凭什么?!”
他攥着拳头捶桌子,捶得桌子“砰砰”响。
四个人都喝多了,越说越气愤,最后也不知道是谁提议的:
“搞一箱手机出去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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