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巴车开了四十多分钟,停在一家宾馆后院。
秦风跟着队伍下车,抬头看了眼宾馆招牌——四个大字掉了俩,剩下“宾”和“馆”倔强地挂着。
楼是九十年代的风格,墙皮斑驳,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人,腰板挺得笔直。
“跟上。”王建国头也不回。
一行人穿过大厅。
前台没人,电梯旁贴着手写的“维修中”三个字。
他们走楼梯上到五楼,走廊里铺着深红色地毯,踩上去闷闷的,吸掉了所有脚步声。
会议室门开着,里面已经坐了大几十号人。
长条桌拼成回字形,烟雾缭绕——好几个老烟枪在抽,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见他们进来,不少人抬头打量,眼神里带着审视。
秦风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尽量缩小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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