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川沉默了很久。
手里的烟又烧到手指了。
他这次没抖,把烟头摁灭,扔进垃圾桶。
“秦处,”他的声音有点哑,“有些话……说不开。”
秦风终于转过头,看着他。
李延川五十岁不到,鬓角已经白了。
眼窝深陷,法令纹像刀刻的一样。
他站在那里,肩膀塌着,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压了几十年。
“我一开口,她就说我顶嘴。我不开口,她说我冷暴力。”李延川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她哭,我哄。她骂,我听着。她不高兴了,我做啥都是错的。”
他掏出烟盒,又抽出一根,夹在手里没点。
“孩子上初中那年,她非要换学区房。我说钱不够,她闹了三个月。最后找她娘家借了二十万,她妈天天打电话,催着我们还。她还房贷,我还外债,每个月工资发下来就剩几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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