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身后照进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光,看不清表情,但声音很稳。
“那些老同志,退休五年、十年、二十年的都有。咱们处每年去慰问,拍个照,握个手,送桶油,完事走人。他们心里怎么想?”秦风看着桌上那份老同志名册,“他们会想:组织还记得我。一年一次,一次五分钟。”
秦风顿了顿:“可记得不是这个记法。”
张小燕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孤独,”秦风说,“是年老的人最怕的事。不是没钱,不是有病,是没人记得了。
你年轻时候干过什么,你为这个单位付出过什么,你曾经是谁——这些事,如果连你自己都开始怀疑,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李延川放下报纸,把眼镜摘下来,慢慢擦着镜片。
“咱们不用跑远。”秦风走回桌前,翻开笔记本,“就把老同志们接回党校。让他们重新看看自己工作过的地方,坐一坐当年的办公室,走一走楼下的花园。”
他抬起头:“让他们见见老同事。有些人退休后就没再见过面,一别就是十年、二十年。人老了,还能见几面?”
夏邦群从电脑后面探出头,小声说:“那……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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