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一点,张天寒办公室。
周教授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张天寒坐在对面,手里端着茶杯,眉头紧皱。
“张校长,我在省里讲课二十年,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周教授把茶杯往桌上一顿,“打呼噜,叫不醒,还问我‘你干嘛’。这是干部培训班?这是来学习的还是来睡觉的?”
张天寒点点头。
“周教授,您消消气。这事我们一定处理。”
周教授站起来。
“处理不处理的,你们看着办。下午的课,我不讲了。”
说完,他推门出去。
张天寒坐在那儿,揉了揉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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