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市某高档私房菜馆,三楼包间。
圆桌上摆满了菜,茅子已经开了三瓶。几个中年男人围坐一圈,烟雾缭绕中,笑声不断。
马行天坐在主位上,满面红光。
他今年五十五,分管人事科,在党校干了三十年。
再往上一步就是副校长排名往前挪一挪,运气好还能混个常务。但这几年风声紧,他又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政绩,一直卡在这个位置上不动。
今天这几个老哥约他,他心里有数。
都是老熟人。
规划处的谭处,行政处的齐主任,宣传处的老刘,还有几个市直机关的头头脑脑。
这些人平时各忙各的,难得凑这么齐。
“来,马校长,”谭处端起酒杯,“咱们敬您一杯。您在党校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不容易啊。这杯酒,敬您!”
马行天赶紧端起杯子站起来:“谭处客气了,我敬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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