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烟雾在夜色里散开,很快被风吹散。
他心里隐隐觉得,张天寒是不是太自信了?
秦风那个人,看着沉默,却不像没有主见、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但这些话,他只在心里想了想,没说出口。
他就是个做建材生意的,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明哲保身,比什么都重要。
陈曾伟掐灭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拉开车门,发动车子,驶进夜色里。
而这一切,秦风一无所知。
他坐在办公室里,把最后一份文件处理完,签上名字,合上文件夹,推到桌角。
他站起身,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八点多。
是时候回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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