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旁人的旁敲侧击,他不卑不亢,既不迎合,也不顶撞。
陈曾伟尤其记得,秦风当时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淡淡笑了一下,便移开了目光。
那笑容里藏着东西,他说不上来,却牢牢记在了心里。
跟眼前这群人,完全不是一路。
这场酒局一直喝到深夜,才算散场。
张天寒喝得脚步虚浮,被人扶着塞进车里,车子一溜烟开出会所,消失在夜色里。
章祥龙站在会所门口,目送车子走远,才转过身,看向身边的余晖。
“老余,秦风那个人,你怎么看?”
余晖想了想,开口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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