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真到出事那天,张天寒绝对是第一个把他推出去顶罪的人。
伪君子。
真小人。
张天寒这种人,大概率是前者,表面正派,心里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秦风端起桌上的茶杯,凑到嘴边喝了一口,茶水早就凉透了,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股刺骨的凉。
他把杯子重重搁在桌上,站起身,大步走到窗边。
镇政府院子里,几个工作人员凑在一块儿说话,身影被阳光拉得很长。
秦风站在窗边看了几分钟,没什么表情,随后转身走回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张天寒想骂,就让他骂去。
就当是疯子乱叫,左耳进右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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