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只觉腰要被掐断,她吃痛,抓着他的手臂,没有吭声。
谢颂渊下颚紧绷,一字一句问:“你为什么需要给我体检报告?”
盛清冉别过脸,掰他手,“你弄痛我了。”
谢颂渊没放松,将她抱起来,往床边走去。
那点旖旎消散,剩下的只有不堪,盛清冉挣扎。
他不为所动,走到床边,直接将她扔在被褥上。
不等她挣扎坐起来,就听“碰”地一声,他甩门离开。
听到声音,盛清冉翻过身,趴在枕头上,拉起被子盖住自己。
谢颂渊站在楼顶露台上吹风,想抽烟,摸了下口袋,才想起自己穿的睡衣。
他一直克制自己,不去想她跟别人的四年,是怎样的恩爱缠绵。
毕竟她跟自己那一年多,只是玩玩而已,跟别人却是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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