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死水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涌动。
城南,贫民窟。
最深处的一间破屋里,十一个人围坐在一起。
油灯昏黄,照出一张张憔悴的脸。
这十一个人,正是那十一个家族的家主。
三天前,他们还住在高门大院里,锦衣玉食,前呼后拥。
三天后,他们挤在这间四处漏风的破屋里,连说话都要压低声音,生怕被人听见。
孙家的人欺人太甚!一个中年人咬牙切齿道,白天黑夜地监视,连茅房都不让多去!这样下去,我们早晚被逼死!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老者叹气,可有什么办法?那墨痕的手段你们也看到了,赵家一夜之间没了,李家家主当场被杀,我们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
万幸?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冷笑,这叫万幸?住在这种地方,吃的是猪食,出门被人指指点点,连街上的乞丐都敢冲我们吐口水。这叫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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