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然眸光冷冷地睨着她,“难道不是吗?”
“你说是就是吧。”唐如宝把信封拿在手上,对周景然扬了扬,道:
“我们结婚的时候,你也没有给我彩礼钱,这些就当是你给我补的彩礼吧。”
当初娶她,也就向部队提交了结婚申请。
没有给她添置新衣服,新被子,也没有给她彩礼。
这话说出来,像一个巴掌,打在周景然的脸上。
周景然的脸色比刚才还要冷飕飕的。
他负气地反讥她,“彩礼?你也值这个钱?”
“我怎么就不值?”唐如宝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再当忍者龟。
上辈子,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敢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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