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个小女孩的寒毛做什么?
安来是她收养的,他是她丈夫,安来不也是他的女儿吗?
难道他还会打自己的女儿不可?
“安来被吓到了吧?”她把安来放到床上,心疼地看着安来。
上辈子安来是周景然的亲骨肉,周景然都没有疼爱安来。
这辈子,她更不会指望周景然疼爱安来。
想到她刚才故意扯上可心,他紧张成那样。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了一下。
一丝钝疼袭来。
安来眼睛带着泪花,像随时都会破碎的瓷娃娃。
她小声地问唐如宝,“妈妈,他是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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