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忡怔地看着程刚，“政委，这离婚申请……”

        到底哪来的？

        程刚看他一副丢了魂的样子就来气，他豁地起身，用力地挥了一下手：

        “小唐同志交这份离婚申请时，眼睛是肿的，她虽然说你们已经协商好了。”

        “但我看得出来，她舍不得你，她只是想成全你和图秀秀同志。”

        “你们现在有女儿了，你到底是选小唐同志，还是选图秀秀同志，你得考虑清楚！”

        程刚说完，大步离开，不给周景然再提交离婚申请的机会。

        程刚走后，周景然耳边反复回响一句“小唐同志交这份离婚申请时”——

        所以这份离婚申请，是唐如宝瞒着他交到政委手中的？

        那天政委过来问他时，他故意说离婚申请是他提前写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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