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女,坐车冇?”这时,一个骑着二八大杠的白衣服男人上前来,笑咪咪地看着唐如宝问道。
白衣服男人操着一口家乡话,听得唐如宝一阵亲切和恍惚,她多久没听过自己的家乡话了?
她对男人摇头,正想开口说不坐车的,有个黄色衣服的男人过来,“靓女去边度啊?我车你哋去,冇收贵你嘅。”
“喂,係我先到,你抢我嘅客?”白衣服男人不爽地瞪着黄衣服男人。
黄衣服男人怼回:“我就係抢你嘅客,你吹得我涨掹得我长咩?边个抢到边个叻。”
白衣服男人:“你个死仆街啊……”
在两个男人吵架时,唐如宝赶紧拖着行李和安来走得远远的了。
白衣男人黄衣男人:“……”
唐如宝带着安来来到火车站门口一家小餐馆吃饭。
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就算现在下了火车,耳边还是会响起哐当哐当的声音,身体还没适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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