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唐如宝抱着安来,坐上了前往南宁的列车。
她没能买到卧铺的票,买的是两张硬座的票。
她和安来找到位置坐下,车厢内又闷又热。
萝卜干味,酸菜味,鸡粪鸭屎味,脚臭味……异味熏天,熏得她想吐。
安来蔫巴巴地靠着她坐在位置上,一点精神都没有。
唐如宝把车窗打开,还好没有人要从车窗挤进来。
火车开启后,风才从窗户吹进来,把臭味吹散,人才精神些。
硬座是三个位置一排,她和安来坐在最里面的两个位置,外面一个位置,坐的是一个大姐,抱着一个比安来大的男孩。
大姐自从坐下后,就不停往她那边挤。
唐如宝皱眉,偏头淡淡地看着大姐。
大姐对她赔着笑脸,说的是带着岭南口音的普通话,“我就想挤点位置给我儿坐,抱着他怪热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