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有这样的母亲,我直接跟她断亲,要是这样来让我交工资,我得一巴掌把她打醒。”
七嘴八舌。
说得周梅花根本就没有还嘴的余地。
周梅花气得不轻,瞪着两只眼睛,要吃了单小诗一样看着单小诗。
她不喜欢单小诗这个大女儿,是因为她怀单小诗时,她婆婆看她肚形,见人就说是儿子。
那段时间,她婆婆对她还挺好的,可是生出来是个女儿,她婆婆的脸色非常难看,不伺候她坐月子,当天生了孩子当天就让她做家务。
要不是邻居说,那么早让她做家务要是伤了身子,以后无法怀那就得不偿失了,她婆婆才收敛一下,活还是要她干,就是不让她干碰水的活而已。
但婆婆的嘴巴很毒,总是骂她生了个赔钱货,害得婆婆丢脸什么的,那时候她抱着襁褓的单小诗就在想,为什么她不是男孩?要是男孩子,婆婆就会高兴,就会杀鸡买肉给她吃,她也不会月子都没能坐就要干活。
她越是这么想,就越是讨厌单小诗,尤其是帮她换纸尿布时,她都恨不得扎条棍子上去的冲动。
出生就不讨她喜欢,后来连续生了两个儿子,她更不可能喜欢单小诗。
她虐待单小诗,讨厌单小诗,并不是她有多重男轻女,就是因为单小诗出生,让她在婆家过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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