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她睡前喝了半杯水吗?
那壶开水是任焕然到招待所前台那里打回来的。
任焕然肯定是在那壶开水动了手脚。
如果这些都是任焕然做的,她就构成了犯罪。
陈小敏磨着牙道:“我那么信任她,她却这样对我。”
说完,眼泪又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心脏像被凌迟一样,根本就形容不出来的剧痛。
沈琛道:“她承认了自己所做的事,她说,她处了个对象,钥匙也不是她给贾中清的,而是她的对象偷偷从她口中拿走,瞒着她给贾中清的,到底是真是假,只有她清楚,她和她的对象现在已经被拘留,最后怎么判就看公安同志那边了,不过宋老首长跟公安同志打过招呼,他们的刑只会重不会轻。”
陈小敏依旧心如刀绞。
她抹干眼睛,抱着宋燕歌的所有日记,来到灶台前撕下一页又一页地放进灶肚里去烧掉。
纸被烧得卷曲而起,那些清秀的字开始变得狰狞,就像一个魔鬼的嘴脸,要吞噬漂亮美丽的燕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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