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琛看着她,“我不痛。”
“都骨折了,都用上石膏了,怎么能不痛?”崔玲玲坐在床前,声音哽咽。
贾圆清走到病床前,小身子趴在床上,眨巴着噙着泪水的眼睛,声音也哽咽,“沈琛哥哥,沈爷爷说你从马背上掉下来,吓死我了,你是不是被摔得很痛?”
沈琛摇头,“不痛。”
他看着崔玲玲和贾圆清一大一小的哭脸,小眉头皱眉,他都说了不痛,她们怎么还哭?
“你怎么从马背上摔下来的?是你没坐好还是马儿不听话?平时你骑的马性子很烈吗?儿子,以后你不要再骑马了知道吗?这次幸运点是摔伤了痛,要是脑袋磕到命都没……”崔玲玲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沈琛只觉得耳朵像有只蚊子在嗡嗡嗡地响,刚开始还不觉得怎样,久了就有点烦躁。
他的马很温顺,他从马背上摔下来,是他技术不过关,他以后多练就行了,崔玲玲让他以后不骑马,他做不到。
沈琛看了一眼沈高见,见沈高见进来就不发一言,就猜到崔玲玲肯定怪沈高见了。
沈琛坦诚地看向崔玲玲,“妈,是我想学骑术的,跟爷爷无关,我从马背摔下来,也是骑术不行,我练好之后,就不会让今天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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